“何必避开其他人呢？老师，只要您问，我一定会回答的，我不害羞。”

卡尔的脸瞬间阴沉下来，还有红光在他的眼中闪过。

“回答我，你最近在查什麽数据？”

泽菲尔面色有些僵硬，卡尔太敏锐了，“反抗军。”

“反抗军里的谁？”卡尔有些急切。

泽菲尔慌神了一瞬间，马上反应了过来，这是他探查真相和反客为主的好机会：“老师为什麽想知道这个？我探查反抗军可是想着能够更好的取信于您，制衡于您。”

“回答我，是谁。”真言套索的光芒大闪。

“蝙蝠侠。”

就像石块落地，泽菲尔安静等待着卡尔的审判。卡尔却是看着窗外，有些失落。

“你究竟想用蝙蝠侠做什麽？”

“你的理想和能力都很不错，但是太危险了，所以我需要一个弱点来制衡你，我也在为自己找一条退路，我发现你对于反抗军的态度有些奇怪，对于某些人的态度也有些奇怪，所以……”

泽菲尔咬住自己的嘴，不想再说下去了，他手腕上的真言套索松弛了下来。

卡尔与泽菲尔对视着，“我同意你的想法，但是，你需要保证你不会，不会，伤害他。”他有些气短，但是还是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