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她现在是什么态度?”五条悟问道:“要知道咒术师一个个都是极端主义者,如果因为同为星浆体而刺激到她的哪根神经……”
夜蛾正道沉默了一下说道:“从她抛弃任务跑到国外行为来看,应该是不愿意参与甚至不愿意待在这片土地,所以不用担心她突然反水。”
夜蛾正道拍了拍谷雨的肩膀:“总而言之,这两天辛苦你了。”
吩咐完任务后,夜蛾正道也就离开实验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继续捣鼓自己的咒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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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坐在副驾驶中,膝盖上放着夜蛾正道交给他的任务清单,耳边是池田秀樹的絮絮叨叨。
然而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池田秀樹都说了什么,他满脑子都在琢磨为什么【星浆体】的任务不带他。
难道说脑花觉得自己是个威胁?
那不能啊!
他所展示出来的武力值,只是普通的一级咒术师的水平,完全配的上这头衔。
还是说这个脏东西发现了什么?
谷雨仔细回想了一下自己这一年的行为,左思右想也没有觉得自己露出过马脚。
和咒灵战斗以及在商场里将东西瞬移到宿舍、存储到魔法空间的时候,都是先抹除了魔法痕迹再覆盖上咒力。
难道是因为在北海道的时候,频繁使用瞬移魔法么?
但在那之前,他都让五条悟看了一下,确定周围没有别的咒术师后,才使用瞬移魔法的。
“……”
自从踏出学校的那一刻起,谷雨的心脏就砰砰跳的厉害,危机与紧张的情绪如无形的枷锁,牢牢地束缚着他,让他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