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话,爷爷吸气一口气不顺,涨红了脸。
面前的短发女人,正是早该死去的虎杖悠仁的母亲——虎杖香织。
虎杖悠仁愣在原地,大脑已经过载了。
这个女人刚刚说什么?儿子?是指他吗?
虎杖悠仁扭过头,朝左看看,又朝右看看,这里除了他爷爷和那个女人,就只有他了,总不能是爷爷的母亲吧……
“你大概弄错了,我妈早就去世了……”,虎杖悠仁弱弱地说道。
闻言,那女人笑得更开心了,“你不如问问床上这个人,我是不是你母亲?”
“你可是我——十月怀胎生出来的。”
那人的笑似是有魔力,直穿心底,却不让人感到温暖,只剩毛骨悚人,还有故意拖长的声音,虎杖悠仁心中警铃大作,察觉到了不可忽视的危险,快步走到爷爷床边,冷着脸说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还请你不要打扰我爷爷休息。”
“都说了,我是你母亲啊——”
虎杖悠仁想也没想,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女人叹着气摇头,“太久没见了,关系都这样生疏了吗?”
“还是和我走吧,我们好好培养一下‘感情’。”
躺在床上的爷爷一听这话,瞬间怒气,“你休想带走他!”
女人的脸上闪过怒气,下一秒,爷爷躺着的床就瞬间从中间塌陷,随后重重地砸在地上,连同年迈的躯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