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话应该我问你们才对吧?”,五条悟的视线扫过有人的三个屏风,“老年人不和老年人玩,请那么多学生来做什么?”

“你勾结诅咒师夏油杰!掀起战斗!那夏油杰指挥咒灵,弄出骚乱,你们两个狼狈为奸!”

那人说得义愤填膺,唾沫星子都要穿透屏风。

能够掣肘五条悟的机会不多,只有在这种五条悟成为众矢之的的时刻,才能这样无所畏惮地指责五条悟,因为这时候不必担心东京校反。

造反这种事情说来简单,只要有武力就够了,但之后的一切却要看人心向背。这不是封建时代,咒术师的本质仅仅是一个工作,在众矢之的里上位,只会成为光杆司令。

总监部不愿意放过这样的打压五条悟的机会,甚至不惜为此带来一个普通人。

对五条悟的恐惧早已超过了其他所有,至于千年前咒术总监会成立时创下的规定,留下的希望术师能够合作共赢的初心,早便随着历史的长河一同流逝了,剩下的只是维系住自己的权力。

五条悟长久地站在原地没动,家入硝子从他们说话起便看着地上发呆,此时也只是轻轻抬眼看了一下五条悟。

总监会的长老在怒喝后,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明显,对五条悟的恐惧早已是在血液里的,即使极力想要维持高高在上……

终于,五条悟动了,一瞬间就闪身到了刚才说话的人面前,轻轻抬手,那人面前的屏风响起清脆的木头声,随后便碎了一地,露出后面的长鼻子老头来。

那老头呆住了,似乎还没从五条悟的话语里反应过来。

即使极力想要维持高高在上,权力在实力面前,也像这屏风一样脆弱。

“五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