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夏油杰说的是在对付羂索的事情上,他没想到五条悟想到的是他的死亡。
像他这样的人,善时极善,恶时极恶,偏偏又成了天生的理想主义。
夏油杰不知道该如何说比较好,沉默半晌,最后看着五条悟,“要亲吗?”
“……要!”
五月的冰岛,天大部分时间都是亮的,窗外的光照到屋内的两人身上。
夏油杰终于亲到了五条悟到嘴巴,没有他之前想象的黄油的味道,比黄油要甜,但不腻。
夏油杰感觉到自己的心在亲吻的时候,像是要跳出来,主动将自己的心送给对方一样。
他爱上这个感觉了。
五条悟闭上眼,六眼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夏油杰,圣诞节时想亲吻的冲动,得到了迟到的满足。
亲完的夏油杰突然变得手忙脚乱起来,“悟,快睡觉吧,再不睡天都要亮了,快睡——”
“天已经亮了,杰。”
夏油杰在原地长呼了一口气,他也没喝酒啊,怎么感觉脑袋晕乎乎的?
五条悟往后倒下,仰躺在地上,“总有一天,杰会和我来冰岛结婚的,对吗?”
“……不一定。”
“也可能是在别的地方。”
五条悟傻笑着,“哪都行。”
夏油杰轻笑一声,站起来,踢了踢五条悟的小腿,“快起来,去床上睡。”
“真是的,差点被你吓死了。”
五条悟坐起来,抬起头看着夏油杰,“所以杰刚才是为什么不开心?”
“……我还以为你是觉得好玩……”
“诶?这样想我的吗?好伤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