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

家入硝子低头摆摆手，“不想说也没关系，只是要叛逃的话提前说一声”

“为什么硝子会有这种想法？”

家入硝子瞥了一眼五条悟，比起年轻时的墨镜，眼罩让人觉得更有距离感。

“不如说当年你没跟夏油走才让我们觉得惊讶吧。”

“可是已经过了十年了啊”，五条悟两只手比划着，长长的，宽广的，像银河一样的十年。

“我早就看开放下了。”

“是吗……？”

五条悟凑到家入硝子面前，“难道硝子不信我吗？”

“看开放下的人，可不会是你现在这种状态，五条”

家入硝子看着五条悟的眼罩，眼罩挡住了五条悟表达情绪，但家入硝子还是从中看出了些什么。

五条悟被家入硝子盯得心里发毛，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家入硝子打破一样。

“虽然当一个没有弱点的最强也挺好的……但是，我还是那句话，总把事情藏在心里可不好，堵不如疏。不然哪天，就会以你意想不到的方式炸开。”

五条悟愣住，然后笑了起来，“什么嘛硝子，说得这样认真，好像懂很多的样子，是小说看多了吗？”

“五条，你转移话题真的很生硬啦。”

不给五条悟反驳的机会，家入硝子转身就走，“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只是偶尔也要把自己的感情放出来晾晾，不然会发霉的哦。”

五条悟看着家入硝子离开的背影，没能来得及为自己说上一句辩解的话。

他还没有放下吗？

他一直觉得自己早就放下了，做好了夏油杰离开的准备，不出所料就会像那个视频里那样，平静地接受夏油杰的死亡。

系统打乱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