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家古朴的会议室内,五条悟坐在主位,随意地伸展着自己的身体。

“没想到你们的更年期来的这么快”,五条悟故作苦恼的样子,“要看顾一群老爷爷真是一件很麻烦的事。如果整天在家里闲得没事做的话,就出去祓除一下咒灵,咒术届现在咒术师紧缺,就算到了退休年龄也是可以继续工作的。现在不是都在说什么……啊,让老年人再就业吗?”

五条悟的一番话嫌弃之情溢于言表,但是五条家的人都不敢说什么,毕竟现在五条家就靠五条悟一个人撑着。

虽然五条悟说话呛人,但五条悟这么多年说话一直都这么呛人,让人心里上也没什么落差。

只有五条朔的父亲战战兢兢,因为他儿子到现在都还没回来。

五条悟扫视了一眼,一下就在人群中注意到他,“就是你给你儿子接的任务,是吧?”

那人颤颤巍巍地点头,“是……是我。”

有些事情先斩后奏敢做,但真正面对人,说不担心害怕是不可能的。

“别这么紧张嘛”,五条悟笑着看向那人,“让亲儿子去送死这种事都能做,面对我有什么好紧张呢?”

那人不敢回答,其他人也同样沉默,过了一会,五条悟觉得有些无趣了。

这些人若是真那么大胆,他还高看他们几分,现在这样,像路边的野草一样无趣。

五条悟站起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总之,不要让我再知道五条家的人自作主张,自作主张的,也不用呆在五条家了。”

五条悟走后,会议室内爆发出了各种各样愤怒的声音,不过五条悟完全不在乎。

家入硝子第二日见到五条悟的时候,没控制住多看了他几眼,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五条悟看上去……心情还不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