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的咒灵一瞬间全部消失了，而夏油杰本人也收起了游云，歪头朝五条悟笑笑。

“悟，来得也太晚了。”

五条悟收起刚刚面对伏黑惠的笑脸，“同样的话，说两遍有意思吗？杰”

夏油杰没有被五条悟突然的冷脸吓到，依然笑盈盈的，“都说了多少次了，悟，总是这样坦然，会让人很苦恼的。”

五条悟误以为夏油杰和他一样有系统，而夏油杰则是亲眼见证了五条悟大半夜循环播放视频。

为什么要故意冷脸呢？悟

伏黑惠看了看五条悟。

五条悟做事随心所欲，面对讨厌的人都是夹枪带棒的诅咒。虽然伊地知很害怕五条悟，但事实上，五条悟在面对大部分人的时候都不会有明显的冷脸时候，即使是诅咒别人也显得不正经。

但是现在的五条悟，比平时严肃好几倍的冷脸，两人的对话，却让人感觉不到太大的硝烟。

面前的这个人，对于五条老师是不一样的。

伏黑惠很确定这一点，以至于开始怀疑自己今天是为什么被抓过来了。

“反正我不管什么时候来，都是刚刚好的吧？”

夏油杰笑着摇了摇头，“不是哦，再来慢一点，我就会杀掉他”

想戳破那张笑脸，看到真实的夏油杰，五条悟的视线透过眼罩，直直地射在夏油杰身上，“想要听我说第二遍吗？杰”

“什么？”

“因为我相信你啊，杰，因为我相信你不会杀惠”

如五条悟所愿，夏油杰脸上收起了笑脸。

有些话，在死前说，是释怀，但不应该出现在现在，不应该出现在还是对立面的两人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