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爷爷们,那可是特级过怨咒灵诶,你们要给乙骨忧太判死刑,就不怕咒灵把你们都砍了吗?”
“根据咒术界规定,乙骨忧太应该处以秘密死刑!”
又是这个,天天说着那些年龄跟北金泽的银杏差不多年纪的话
一群人都被封建腐朽腌入味了,还妄图将他也划作同类
五条悟走到说话的那个屏风面前,弯下腰,透过屏风,盯着对面屏风对面的人,“我说了,要判处死刑,你们就自己去行刑。”
明明五条悟带着墨镜,但屏风后的人,还是感觉赤条条地在五条悟面前被看穿了。
这就是这些位高权重的人都不喜欢五条悟的原因,他的眼睛里,总是倒映出自身的腐朽与不堪
两方僵持不下,最终还是另一处屏风开了口,“可以将死刑调整为死刑缓刑,但你必须防止祈本里香失控。”
“行”,五条悟无所谓地应了下来,反正祈本里香真只会在他允许的时候失控,等到那时候再来总监会讲几句道理就好了。
这些年,五条悟强硬保下来的人没有八百也有八十,所有流程他都轻车熟路。
“完美解决真是太好啦”,五条悟伸了个懒腰,“那我就走咯~”
“等等”
五条悟顿住了脚步,回头看着他们。
“夏油杰的死刑已经判处10年了,你到底什么时候行刑?”
“……不知道,最近天气不是很好,不适合行刑”
“五条悟!!!”
总监会的人在屏风后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是不是一直都和夏油杰有勾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