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边说边补充,“对了,他貌似还有点暴力倾向,动不动就不知道从哪掏出棒球棍,明明都没收好几次了。”
“……他叫穹。”
“原来叫穷吗?!唉,可怜的孩子。”名字带穷,人又疯,唉。
“嘎嘎嘎。”听完全程的五条悟几乎要笑出鸭叫声。
“……”丹恒沉默。
有时候沉默也是一种善良。
不敢细想,如果落到对异常完全没有概念的普通人里的是他,估计也会被送进精神病院。
那边在精神病院混得风生水起,人见人爱的穹,在不经意扭头的一瞬间,和丹恒对视上双眼。
“丹——恒——”几乎是飞扑过来抱住丹恒的大腿,穹用一种终于见到亲人的语气,痛哭流涕地喊到:“我嘞个亲娘嘞,可算是找到你了!”
有点丢人,有那么一瞬间丹恒很想假装不认识他。
“……哎,说话就说话,怎么随便抱别人腿啊!”五条悟很不满地扯开穹,他都没抱过呢!
“你谁啊?”穹摊手,“如果你想让我抱你大腿的话,可以直说嘛。”
丹恒扶额,这种让人熟悉无奈的感觉,“闲聊之后再说,我们要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