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禅院真希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怒。她早已习惯了禅院家的冷嘲热讽,但每一次听到这样的话,依然会感到愤恨。

“砰!”

禅院直哉的话音刚落,丹恒的拳头已经砸在了他的脸上。他仰面倒在地上,鼻血顺着指缝流下,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好快!禅院直哉的术式与时间有关,他本人也是特一级术师,可刚刚居然没能第一时间捕捉到丹恒的动作。

“道歉!”丹恒冷着脸,语气不容置疑。其他几人也都厌恶而防备地看着禅院直哉,仿佛他再多说一句,就会群起而攻之。

禅院直哉擦了擦鼻血,从地上爬起来。出于对强者的尊重,他终于收起了脸上的轻慢:“丹恒君,那种女人而已,我们……”

“砰!”

“道歉!”

又是一拳,禅院直哉抬起胳膊防备,却被丹恒的拳头打得一个踉跄,后退几步。击在胳膊上的拳头产生了惯性,使他的手砸在自己的眼眶上。

“没想到丹恒君的力气也这么大。”禅院直哉心中暗惊,脸上的疼痛让他更加清醒。

“我们才是……一类人,何必为废物起冲突。”他试图缓和气氛,但未尽的话再次消失在丹恒的拳头下。

有些人是不用暴力不会说话的。对于这种满嘴污言秽语、侮辱同伴的家伙,丹恒选择用冷酷的拳头教会他如何尊重他人。

“……抱歉。”禅院直哉终于开口道歉,眼神却依旧恶狠狠地瞪着禅院真希。一切都是这个“贱女人”的错。

他完全不怪自己和丹恒。禅院直哉把自己和强者划为一类,而将其他人视为弱者。在他眼中,强者做什么都是有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