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马斯和玛莎的表情却让这件事变得扑朔迷离起来。
“我很抱歉,亲爱的……”玛莎抽泣了一下,小乌鸦已经在韦恩家待了很长很长的时间了,他们都快把这只机灵可爱的小乌鸦当另一个孩子看待。
“当我们赶到医院的时候,小乌鸦没办法承受那么大的冲击力……”
实际上,韦恩夫妇他们同样认为自己可能又要,再一次地,失去他们亲爱的布鲁斯了。
医生在他们还未赶到医院前就下了紧急的病危通知书,委婉地告知他们,遇到这种伤势,就算是能够抢救成功,最好的结局也只是植物人了。
托马斯和玛莎都知道这只亲手被布鲁斯捡回来的小乌鸦对他来说有多重要,尽管布鲁斯经常会和希维尔自顾自说话,但那只是他们深厚友情的一种外在显示方式。
布鲁斯愣了一下,他认为自己如果说希维尔就在墙角好好待着,可能会引发一些奇怪的精神科检查。
希维尔不就在角落里待着吗?尽管没有戴着他最爱的那款墨镜。
但很快,布鲁斯的清醒的意识渐渐回笼,他认认真真地盯着角落看了一会。
那已经不再是一只真正的普通乌鸦了。
他突然想到很久以前——严格意义上来说距离现实世界的时间并不长,但距离他记忆里的时间却不短了。
希维尔和他短暂提起过的一次医院生涯,那是他第一次接触具体的一个人从头到尾死亡的过程。
据希维尔所说,他刚出生时就被不着调的死神丢在医院,被迫经历了一场来自医院史诗级副本难度的生存历练。
“我真的很抱歉……布鲁斯,听我说,那群人打翻了车辆油箱,救援队连乌鸦的尸体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