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向来对任何东西都有着独特的占有欲,记忆和经历也是一样。”如果失去了这些经历,夜枭认为,那他才是算真正的死去了,他不畏惧物理定义上的死亡,但他并不喜欢拥有这样一段经历后再去重新体验一次,没有这些恢弘奇妙经历的世界。

那太虚无了,他的世界没有能够承载这些虚无的锚点。

尽管房间里都是汉堡的味道,夜枭依旧能够敏锐地捕捉到身上特有的青草气息:“你知道么?我家的后院也有一座墓园,不过里头躺了两个我特别讨厌的,两个我还算比较喜欢的。”

布鲁斯对他表示深刻地同情:“听上去比我还惨。”

“还好吧。”夜枭说,“至少我不会见到好几个我在和我打架,甚至还要被另一个自己关起来。”

“说真的,你能清楚地记住每一个自己的特征吗?光是想想预案都是可怕的工作量了。”

“那好吧。”布鲁斯说,“我更惨一点。”

夜枭对此人的胜负欲感到不可思议:“你连这个也要和我争?”

书房内的挂钟在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乱七八糟对话中走向了中午的十二点。

夜枭突然抬头看了一眼挂钟。

布鲁斯说:“钟摆时间会比正常时间快五分钟。”

“哦。”夜枭说,“差点忘了。”

“不过也刚刚好。中午十二点,这个闹剧也确实该结束了。”

“最后一个问题。”布鲁斯还没说话就被夜枭继续打断,看得出来猫头鹰的心情今天真的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