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料伴侣通常是可乐,但今天也可以是啤酒。”

布鲁斯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坐到了猫头鹰对面,把汉堡和啤酒往夜枭的方向推了一下。

和‘聪明人’打交道的好处就在于两个人都可以自由自在地充当谜语人——这倒不是因为对方聪明,和聪明完全是两码事。

尽管夜枭和蝙蝠侠两人的理念背道而驰,但这不妨碍两个人能够诡异地理解对方在说什么,他们既不是一个人,也不是黑化的平行世界对象,只是在某个宇宙里拥有过短暂的血缘巧合。

作为夜枭的托马斯·韦恩并没有见过他弟弟长大的样子,他们只短暂地拥有了八年的亲缘关系,而主世界的布鲁斯·韦恩也从不认识自己有过一个弟弟。

这只是万千平行宇宙中的巧合,如果不是永生的出现、宇宙的毁灭,他们也没有什么机会见面。

他们同样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话题,对面的布鲁斯并不是作为他弟弟的布鲁斯·韦恩,夜枭只会形容自己所在的宇宙烂透了,只有他弟弟可能会稍微好点,因为死去的兄弟就算再坏,也永远不可能变得更坏了。

他们严格意义上并非家人,只是恰好是能互相理解的人。

但布鲁斯·韦恩不会认同夜枭的极端恶趣味和虚无主义,夜枭也完全不认同蝙蝠侠心中可笑的、天真的、幼稚的理想主义。

夜枭低头看了一眼,认为自己很难从理性角度评价蝙蝠侠的行为,他冷静地思考了一会,好在多年和希维尔打交道的功夫能够足以让他应对这些情况。

“我不认为毛绒玩具可以灌下一整瓶的啤酒。”

“你还没办法变成人形吗?”

“还是说……希维尔依旧没有给你找个像样的身体?我还以为他在走前会帮你安排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