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布鲁斯盯了一会画面上骑着骏马的佐罗,像是被他漂亮的面具和身形吸引:“我也要当佐罗!还有漂亮的马驹、披风、面具!”
托马斯今天的心情明显很好,听到儿子童趣的发言,大人的恶趣味促使他哈哈大笑:“是吗?我不确定哥谭这种地方会不会欢迎一个想掌控法律的面具怪人。”
“也许等佐罗真的出现在世界上,只会被关进阿卡姆病院。”
小布鲁斯没有听清楚面具怪人之后的那段话,因为枪声即将要响起来了。
小巷的前方黑的要命,浓雾像是要吞没所有即将步入此处的生命,布鲁斯没有听见任何声音,只有一道清晰的脚步声慢慢从雾中踏出来。
“zorro--arkha”希维尔看着布鲁斯身旁极富时代气息的公告牌,“这就是zor--ar的来历?”
布鲁斯并不喜欢向别人剖析心理,但好在希维尔不是人。
面对他时也不需要像信徒追随神明一样虔诚,可能是两人间的关系足够特别,布鲁斯在和自己说话:“挥之不去的阴影。”
联想到世界面临的不同种类黑化问题,布鲁斯若有所思:“看来,强制的第二人格也没什么保障。”
“任何保障总会有出问题的那天,从小小的漏洞开始,慢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于是我得想办法解决它,但通常情况下,又会不经意埋下另一个问题的导火索。”
“周而复始,永不停歇。”
希维尔学着布鲁斯的样子一同坐在剧院后门的台阶上,可惜哥谭作为一个工业城市,就算在回忆里抬头也看不到天上发光的星星,也有可能是回忆的主角从来没在乎过星星。
希维尔提了个小建议:“那就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