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和几个韦恩都相处了不短时间的管家,他早就学会了一项和韦恩们和平共处的技巧,那就是从来不管他们说了什么,只是去看他们做了什么。
让一群喜欢在大半夜穿紧身衣,然后在大型工业城市里逛来逛去的义警们说点心里话可不容易,他们可不像是小镇里长大的超人。
所以管家才不管夜枭的嘴硬,自顾自说道:“你猜当看见韦恩少爷第一眼的时候,我在想什么?”
“上帝呀。他可真年轻,漂亮得体的西装、坚定的眼神。”
“就像我印象之中,他死去的那天一样年轻……”
管家随意将手臂搭在金属台上,像个真正的老人那样说家常:“我和你一样,作为一个糟糕透顶的人,活得太久了。不过我比你要幸运得多,也许是更可怜。我和那几个孩子相处了很长一段的时间,有着很多的回忆。”
夜枭说:“那应该要比我幸运一点,至少你有很多美好的回忆,不用像我一样渴望毁灭世界。”
“但是时间过去太久,我的记忆力只比普通人好上那么一点儿,很多相处的细节我确实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但只有几个场景我记得格外清晰,就算我真的真的非常想忘记,也根本忘不掉。”
管家轻轻拍着手指:“那就是他们死去的样子。”
“如此的具有活力,如此的年轻,脸色如此白皙……如果他没有躺在一座真正的棺木里,那他和往常受伤时回家休息也没什么区别。”
“像我这样不算好的人,在上帝之日后享受永生、享受清醒的神智和意识,但像他们那样的好人却在那么年轻的年纪,就睡在了地里,上帝实在是不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