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过于和平的年代里,大部分生命并不具备着其他纬度入侵危险的嗅觉。
这只是一款过于新奇的游戏:
大多数人起初都是这么认为的。
希维尔满脸憧憬地看着眼前根本找不到路的建筑群们。
尽管布鲁斯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一只小乌鸦脸上读出‘憧憬’这一类的情绪,但希维尔的眼睛确实展现出了事实。
希维尔眼巴巴地凑过去,他觉得眼前这种稀奇古怪根本找不到路的建筑布局简直就是杰作,是无与伦比的艺术。
小乌鸦非常给面子的哇呜哇了一下:“你是怎么做到的?太厉害了。”
完全和规整的道路沾不上任何边,到处充满了混乱,找不到任何秩序所在,没错!这就是希维尔他想要的艺术美学!
实际上他只是想要为远处尚不知底细的敌人们增添一点混乱的布鲁斯低头:……
布鲁斯问:“……你真的更喜欢这些?”
希维尔继续星星眼:“教教我吧!”
在明白希维尔他特殊的审美倾向后,很多问题终于迎刃而解了。
小希维尔鸦当然是只还没懂事的小乌鸦,不是长大之后的主管先生——对于部分人而言,大多数爱好和癖好通常从一而终,除了一些特有的契机以外很少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