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彩真的很特殊,在协会世界里和生命挂钩的能力永远是重中之重,可是尽管如此,也没人能够真正控制星之彩,但是希维尔可以。
在漫长的无穷生命里,如果不能找点取乐的事情会很无聊——于是夜枭有时也会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借由万能的沟通工具,他问了希维尔和星之彩的相识经过,很快他就后悔了。
星之彩浪漫得有点恐怖,它试图竭力描绘这么一幅画面,希维尔捏着从角落里蹿出来吸食生命值的星之彩,‘温柔’地询问星之彩有关生死的话题。
事情真实性有些存疑,但夜枭也没找到机会询问当事人案发详情。
管家一说星之彩的初见,夜枭就想起了这件事,干脆询问下去,好验证验证事情真实性。
“……罗曼蒂克式的邂逅?”夜枭一脸难言地看着管家。
“这和浪漫有什么关系?”管家有些茫然,“牵扯到污染物的事向来脱离不开恐怖——当时星之彩是想吸干所有人的生机吃饱了再跑,不知道该夸赞它眼光好还是运气太差,它第一眼就盯上了希维尔他。”
“但你应该能猜得到,那时的希维尔生命值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太过重要的东西,他就站在原地看着星之彩攫取生机。”
星之彩一开始当然是兴高采烈地努力啃研究员的生命,反正这也不是它第一次这么干了,但很快,等到几乎都能抵得上十个研究员的生命值了,对方依旧目光毫无波澜地看着星之彩的行动。
等到在场的人都跑了个一干二净,希维尔才慢慢地腾出手来,随意地捏住星之彩的身体——大多数人根本碰不到那团透明斑斓的流体光团。
星之彩竭力反抗,但依旧被牢牢地抓在手心里。
在星之彩惊恐的本能下,它感觉到刚才啃食掉的生机飞速地离开本体,总的来说,连它自己的一些生机都流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