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转移话题。”夜翼冷酷无情地拆穿了希维尔的话,“我看见你刚才的表情了,密码门上有什么?”

希维尔叹气,脚尖点着地面:“下次玩游戏前我一定会注意斩草要除根的……”

“这件涉及到协会内部的权力更迭——它是上一任协会的残留势力,它似乎和你们的本土反派勾搭上了。”

希维尔伸出手,把掌心覆盖在密码门的扫描仪上。

夜翼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小字:

身份检验中。

权限已覆盖。

——欢迎回来,主管先生。

进度条又开始重新加载,这一次没有触发任何警报,他们等待着密码门打开。

夜翼收回视线:“上一任势力?”

“他们推崇死亡,赞美暴力,自以为可借此成为永生世界的王座,但当死亡真正降临的那天起,又落荒而逃了。”

说这话的人反常地没有带上一贯的主管笑容,语气低沉,如同在吟颂一首久远的诗歌。

“听上去背后有很多故事。”

“是吧?”希维尔语气突然轻快起来,“我也觉得这句话听着好酷,曾经认识的一位老朋友告诉我的。”

“老朋友?”夜翼问了一句,“确定是人形吧?不是什么鸽子,呃,也不是什么乌鸦之类的?”

“为什么会这么问?”希维尔奇怪地看着他,“当然是人了,不过他已经很老了,自从我上一次同他分别以后就再也没见过他了。”

夜翼:“嗯……我很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