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斯正靠在沙发边观察监控里的伪人,应了一声:“是,顺便把账单的消息也告诉他了。”
一开始布鲁斯还没想这么干,信封里装债务清单着实有些恶趣味,尤其是在刚说完他愿意资助他们的时候。
“目前已知线索太少了,每次的突破都是在和他们接触之后,但对方的表现太过危险。”布鲁斯皱起眉,调整了监控的文件,打算把它发给芭芭拉,连带着音频文件一起,“我们的处境同样太过于被动。”
也许接下来恼羞成怒的协会势力会组织几场暗杀呢?
布鲁斯从不害怕敌人出手攻击,对方的行动越多,暴露的情报也会越多,到了那时,就理当是反攻清算之时。
“我需要掌握主动权。”
他已习惯与危险为伍。
迪克收起指纹搜集器,摊手:“反正家里没人能够制止你下的决定,但至少这次你终于明白干了危险的事后要提醒一下别的人,让我们不必等你失踪了才发现。”
信纸终于被希维尔拆出来了,米白色的纸张上铺了一层流畅的花纹,希维尔的直觉突然不太好。
这层花纹,他应当见过的。
管家见到笑容僵住的主管,颇有些忍俊不禁,希维尔的心情像是一夜之间从初春跨越到了隆冬。
“发生了什么,主管先生?”管家故意问,“怎么不继续提恋爱了?”
希维尔双手颤抖,信纸轻飘飘掉落到了他的膝盖上,带来心中沉甸甸的分量。
他当然见过这张纸了,上面还有他的专属签名——收容协会这个游戏压根没缝好金融系统,于是希维尔曾肆无忌惮地向银行借贷,反正他手下的协会赚得回来,他甚至还开心地试图再建一座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