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心的区域是被不透光的隔离罩围拢住的。

时间在此处如同停滞了一般,空气中充满了凝滞之感,说不上来的黑色黏液悬挂在角落各处,很少能够看见一个完整的建筑物,但破损的建筑材料并没有堆积在地上,而是漂浮在了半空中,裂开的墙体以扭曲的姿态完成了拼合。

当希维尔从隔离罩一角跳进去的时候,久违的阳光便从他所处的缺口投射在城市的最中央,一块大大的“w”标志悬挂在建筑上迎合着阳光,灰尘飘然显现于路径之间,一盏刻有蝙蝠形状的灯具倒在w旁,完全隐藏在阴影里。

很显然,希维尔对协会彩蛋偶尔的信赖也并没有辜负他。

至少——在希维尔理直气壮掏出一万美元拍在前台服务员面前,询问这些钱能住多少天的时候,前台也没把他赶出去。

相反,前台极为客气地为希维尔办理了入住,跟随着耳麦中另一道声音的指挥,替希维尔开了一间拥有超美貌风景的顶层套房。

“房间采用全透明防弹玻璃,可以俯瞰哥谭景色,祝您有一个美好的夜晚。”

顶层只有他一人入住,不必担心清场的问题;全透明观景,适合观察他是否有什么异常举动——实际上若不是阿尔弗雷德的嘱咐,这间套房的市价值得一万美元一天,希维尔住不满两天就得被赶出去。

但有了这位韦恩的好管家的嘱咐就不一样啦,希维尔可以住到天荒地老,早已被协会员工们惯成甩手掌柜的主管可丝毫没有记账的习惯,他只会像现在这般,掏出大把的美元,直接递给服务员,住到服务员试图和他说明房租到期你该滚蛋了的日子——他已经被员工们惯的无法无天了。

要说他对钱这类概念到底敏感在哪,想必只有一种场合,他手上拥有的资产,能在银行贷到多大的款。

说到底,赞美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先生吧!他拯救了主管先生睡桥洞的坏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