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铃木苍真一面稍稍用力地揉压着两侧太阳穴的位置,一面难捱地阖着双眼,有气无力地喃喃自语道,“果然昨晚不该喝酒的……”
曾听人说过,酒乃万恶之源,从前铃木苍真对这话还没什么特别的感触,毕竟人们谈论起酒时,更多被挂在嘴边的,是一句带着些打趣意味的‘小酌怡情’。
也正是因此,他昨日才会抵不过铃木甚尔的盛情相邀,想着只是稍微喝一点儿的话,应该不碍事,任由对方一次又一次地替他将酒杯满上。
虽然到头来他也就只喝了三杯就是了,铃木苍真咬着下唇,莫名觉得有些丢脸地想到。
酒的滋味如何铃木苍真暂且不评论,毕竟他也不懂这个,他现在更关心的是,他醉倒之后都发生了些什么,有没有在别人家中发酒疯、出大糗。
念及此,铃木苍真不由得有些痛苦地将脸埋进双手中,不怪他这会儿如此心惊胆战,实在是他对昨晚醉倒之后的记忆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俗称∶断片。
“叩叩——”
就在铃木苍真烦恼着究竟是该下床走出房间接受现实,还是窝回被褥继续躺平的时候,一阵清脆的敲门声,忽地响起,传递至他的耳畔,紧接着便是铃木明沙带着关切与担忧的声音穿透过门板,询问道,“哥哥,你醒了了吗?”
说着,仿佛不放心一般,停顿了须臾后,将嗓音压低了几许,再次喊道,“哥哥,该起床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