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醉的滋味并不好受,尤其铃木苍真喝的还是最没滋没味的闷酒。
历经一整晚的深度熟睡,酒精所带来的后劲儿并没有完全消解,仍旧有部分残留在铃木苍真的脑子里,折磨得他的太阳穴两侧,突突地跳动个没完没了,就好似硬生生挨下了数记闷锤,整个脑子嗡嗡的。
以至于整个早晨都提不起一星半点儿的精神。
即便是铃木明沙在江户川菊的帮助下,一早起床动身为铃木苍真精心准备的早餐,他吃进嘴里后也只觉得味同嚼蜡,只能在面上强撑起笑容向铃木明沙道谢,倒是平白辜负了对方的一番心意。
铃木明沙倒是没有特别在意这些,比起早餐这点儿小事,她现下更担心自家兄长的身体状况。
“哥哥,不准你下次再喝这么多酒了!”前往侦探社的路上,铃木明沙难得深深皱紧眉头,神情愤愤地看着身旁的铃木苍真,瘪嘴嘴,仿佛鼓起的河豚,气呼呼道,“你看看你,脸色变得这么难看,真是的!”
越说越生气的铃木明沙,忍了一会儿没忍住,干脆举起小拳头给了自家兄长胳膊一下。
比起昨晚眼见铃木苍真径直趴倒在餐桌上,铃木明沙心中的担忧远胜过责怪,加之身旁有外人看着,女孩多多少少会拘束一些。眼下,在确认铃木苍真并没有大碍,只是宿醉带来的正常情况,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如初,她便再没了顾忌。
“之前在医院里的时候,你还说我要好好注意身体。”一回说完不够的铃木明沙,掰着手指头开启了翻旧账模式,一点一点地细数着铃木苍真的种种不是,连带着眉宇也一直锁得死死的,没有哪怕一刻放松。“结果轮到你自己的时候,比我还要差劲。”
至于这会儿已经精神了不少的铃木苍真,自然是秉承犯错挨打就要立正的原则,低垂着脑袋,认真且一丝不苟地接受着自家小妹的‘敦敦教诲’,时不时还赔笑点头,温声附和上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