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牵动江户川菊如此强烈的情绪变化,除了家人之外,江户川繁男遍寻脑海所能想到的,迄今为止不过仅有一人。
一个本该已经故去近十年的人。
江户川繁男深知一点:当排除了一切的不可能之后,剩下的那个答案无论多么令人难以置信、不可思议,也必然是无法更改违拗的事实。
念及此,江户川繁男拎着公文包的手不觉攥紧,深吸了一口气后,加快脚下迈步的频率,整个人看上去急促了不少。
直到他站定在自家屋宅的大门前。
傍晚黄昏,暮色将至,周遭的一切都暗了下来,是所谓的逢魔时刻。
房屋中的暖橘色灯光,却因此变得好似比往日里更加明亮,江户川繁男每上前一步,由温暖灯光传递而来的热闹,便随之多上一重。
一直到他抚上门把手,甚至可以依稀嗅见饭菜的香味,以及些许应当是来自于厨房的吵闹声,并且,听上去似乎还不止是一个人。
这很不符合常理,江户川繁男心中飞速分析到,除非是新年夜又或者重要的日子,江户川菊很少会因为晚餐而忙碌到现在,大多数时间,他回到家中时,饭菜都已经是准备万全,只待他上桌之后,大家一齐动筷。
看来这位‘贵客’的能耐,要远比他预想中更大一些,江户川繁男忽地想到,心中的天平,不由得再次向名为‘不可能’的那一方,增添了一枚砝码。
“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