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去到铃木甚尔家做客时,又或者是闲来无事,捉弄学生铃木惠时,那张精致冷白的脸上,才会稍稍多上那么几分人气。
铃木甚尔有心想要拉人一把,却又十分清楚,单凭他一己之力,仅仅只能做到把五条悟给悬空拽着,让其不至于真的彻底落下去,却无法把人给拉上来。
真正能让五条悟重新‘活过来’的人,铃木甚尔能想到的,只有铃木苍真一个。
将短暂爆发的情绪迅速收敛,铃木甚尔的眼角眉梢重新归于平静的慵懒,他长舒了一口气,缓缓说道,“肥水不流外人田,这样简单的道理,我想你应该明白。”
无论五条悟对铃木苍真抱有怎样的情感,是发自内心冲动而不自知的恋慕,还是依托于十年师生关系之上的纯粹孺慕,对铃木甚尔来说,都没有太大差别,他只知道,五条悟需要铃木苍真。
而他亦如是。
“你不也是为了中原中也能够和老师多一点相处时间,才会借故把我留在这儿,闲聊这些有的没的?”铃木甚尔轻嗤了一声,抬手在自己与江户川乱步之间来回比划了一下,“我们两个想要做的事,本质上没有什么差别。”
“什么乱七八糟的歪理。”江户川乱步低声应了一句,“别把苍真说得好像是要被争来抢去的物品一样。”
却并不反驳铃木甚尔后面那句牵扯到中原中也的论断。
江户川乱步一直对中原中也心存愧疚。
当然,这话江户川乱步并不敢直接说给中原中也听,要是他真敢把这话说出口,只怕刚说完不到一半,中原中也就会一脸‘你在说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的臭脸表情,将他强行打断,并紧接着提起拳头,狠狠把他暴揍一顿,直到他‘彻底清醒’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