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存放着对戒的方盒,愈发灼热滚烫,风中的悲鸣没有一刻停息。
“悟。”垂下眼眸,铃木甚尔低哑着喉咙说道,“够了。”
意料之中的,五条悟没有给予任何回应,只是周遭的风声似乎小了些。
“悟,起来。”眼见少年仍旧如同一尊顽石一般,动也不动,铃木甚尔仿佛再难克制,深吸了一口气,俯身扣住对方的双肩,咬牙低吼道,“站起来!”
“甚尔?”好半晌后,五条悟总算是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向了铃木甚尔,仿若宝石般透彻湛蓝的双眼,重新有了得以凝聚的焦点,不再只是空洞一片,他低声询问道,语气没有一丝起伏,“你来了?”
“怎么怎么现在才来?”
铃木甚尔呼吸一滞,手中的游云几乎要被他捏断。
“一切都毁了。”五条悟依旧没有站起身,反而再一次低垂下头,将自己迈进铃木苍真早已不复温暖的胸膛,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呢喃着自言自语道,“老师死了。”
“可是,咒术师的尸身不能被留下,哈哈”
“你知道吗,我曾经看过一则报道,说是可以将骨灰烧成钻石。”五条悟的眸底再度流光溢彩,载满了偏执,乃至一丝微不可查的魔怔,他一字一句的微微颤抖着说道,“我要我想要把老师永远留在身边。”
“可以吗,甚尔?”五条悟望向铃木甚尔,双眼亮得惊人,“老师他会同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