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孩子,想一出是一出的。”江户川先生有些失笑地摇了摇头,感慨道,“大概也就中也这么愿意配合他,就跟亲兄弟一样。”
“或许将来还能凑个组合一起工作呢。”铃木苍真顺着江户川先生的话打趣道,“他俩私底下不是经常做些类似角色扮演的游戏?像是少爷和保镖什么的。”
“我倒是见过一两次,虽然基本回回都是中也去做‘保镖’的角色就是了。”
江户川先生眼中的笑意不减,“所以才说,中也对乱步真是好脾气,当然,不止是对乱步,对你、对伊藤奶奶都同样如此。”
“都说孩子是家长的一面镜子。”江户川先生顿了顿,声音稍稍放低了些,温和道,“诚挚、重情义、负有责任心这些都是难能可贵的品质,你把他教育得很好,苍真”
“或许吧。”铃木苍真垂下眼眸。
三月前,铃木苍真用剖自肺腑的一番话,终于打开了伊藤老妇人紧锁的房门。
彼时的她脸色苍白,纵横眼角的沟壑褶皱泛着一丝不自然的绯红,干涸的泪痕如蝉翼般附着其上,却又很快被再度浸透。
“我真的能等到吗?”伊藤老妇人定定地看了铃木苍真许久,任由浑浊的泪水无声落下,在周遭人紧张担忧的目光下,她只沙哑着喉咙低声问了这么一句,“真的可以吗,苍真?”
“我向你保证,奶奶。”铃木苍真同样直视着伊藤老妇人布满血丝,却又小心翼翼地载着希冀的双眼,一字一顿,犹如誓言般说道,“一定会等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