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现在都快十月了,再不翻身晒晒日光,之后可就没机会了。”松田阵平一面说着,一面还不忘按摩揉捏起萩原研二沉睡这几年下来了愈发僵硬低温的手臂。
期间动作之娴熟,一看就知晓这之前已经做过许多次。
随着动作的深入,松田阵平不在浪费口舌自言自语,少了这点声响,病房再次陷入一阵静谧之中。
唯一相伴松田阵平耳畔的,除去自己与萩原研二的呼吸声外,只有他的双手为好友推按身体时所发出的,那细微而沉闷的摩擦声。
“阵”
倏然,没有任何征兆的,一阵嘶哑的低吟混杂在呼吸声与摩擦声中,一齐遁入了松田阵平的耳畔。
——曾作为一名排爆警员,耳力优异到有时甚至可以仅凭借装置细微声音,就能够分辨出部分炸弹类型的他,这一次同样清楚地辨认出了那一丝低吟。
松田阵平神色一顿,却没有进一步动作,并非他无动于衷,实在是这四年来他已经见识过无数次类似的情形,可每一次都总是让他败兴而归。
有时候他甚至怀疑,是否是友人即便意识不清,也仍旧本能地保留了过去爱开玩笑的个性,这才总是喜欢没完没了地‘捉弄’他。
可这一次,似乎与以往有些不太一样。
“阵”
“阵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