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柴崎大翔紧盯着铃木苍真的双眼,捏紧拳头,仿佛难以置信般咬紧牙关缓缓问道,“即使现在的椎名是个不折不扣的罪犯,你也愿意帮他?”
“为什么?”
“不为什么,只是我的职业恰好是一名律师。”铃木苍真摇了摇头,平静道,“而任何人都有权利聘请律师为自己辩护,仅此而已。”
伴随着青年的话音,工藤新一不禁抬手捏住了青年的衣角,仿佛要从对方身上汲取什么,方才在脑海中隐隐困扰着他的那层迷障,似乎也跟着消散了许多。
同样久久凝视着铃木苍真的,还有一言不发的松田警官,只是他不知何时又将墨镜戴上,遮挡住了双眼,让人难以分辨他此刻的情绪。
“他犯下的罪毋庸置疑,关于这一点,我能做的只是在合理范围内向法院申请从轻处理。”说着,铃木苍真顿了顿,紧接着郑重道,“但那些本该属于他的东西,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他要回来。”
“当然,前提是你刚才说的话都是真的。”
“我没有撒谎!”柴崎大翔忍不住道,但眼中却因铃木苍真的话浮现出一丝浅浅的希冀,“你真的能帮他吗?”
铃木苍真点点头,没有诉说任何多余的话,只简短而有力地回答道,“我会尽我所能。”
————
当铃木苍真与工藤新一做完笔录离开警局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加上在餐厅时所花去的时间,天际边上已然浸染了一圈浅浅的橘红。
“或许我们今天就不该出门。”
铃木苍真揉了揉早已经饥肠辘辘的小腹,看向身旁同样没什么精神的工藤新一,拎了拎另一只手上打包好还未来得及尝过一口的鸡肉亲子丼,无奈道,“咱们今天的晚饭就将就热一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