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时,工藤优作特意咬重了‘年龄’一词。
几乎电光火石间就反应过来了的铃木苍真,立时瞪大双眼扭头看向坐在身侧的黑泽阵,他完全没有料到这次谈话的真正主角竟然会是少年。
反观黑泽阵,却依旧一脸淡定不为所动的模样,乃至那双墨绿的眸子里连一丝涟漪波动都没有,只是懒懒地抬起眼眸看了工藤优作一眼,仿佛早已猜透对方挑起话题的真正目的。
“我以为至少会等到吃完午饭再聊这件事。”影山蹙眉道,但神情间没有半分惊愕,显然也一早就知晓工藤优作会有此举。
这样郑重其事的态度看来事情远比他想象中更加复杂,铃木苍真抿了抿唇。
一阵静默。
“请问是什么?”铃木苍真落在膝上的手不觉收紧,沉声问道,“关于‘那个人’,还有什么是你们知道我们却一无所知的?”
“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表演型人格障碍。”工藤优作压低声音缓缓道,“通过现场遗留下的痕迹和目前警方掌握的所有线索来看,‘他’或许会是这一病症的拥有者。”
“但和一般我们所熟知的表演型人格障碍患者不同,他很聪明,会注重细节,也十分愿意为了达成心中的目标而去做出冷静理智的判断,所以,他能够将被害人处理成那副模样却拥有足够的时间逃离现场,不被警方发现。”
“工藤先生,你想说什么?”铃木苍真的脸色有些难看,语气也愈发低沉。
“很抱歉”工藤优作沉默了须臾,“但根据我的推测,‘他’或许早已经潜入大河原町,甚至有极大可能就徘徊在你所在的公寓附近,伺机而动。”
随着工藤优作话音落下,还不等铃木苍真说点什么,坐在他身旁的黑泽阵瞬间站起身,全身紧绷着恶狠狠地瞪向工藤优作,落在身侧的拳头隐隐咯吱作响,墨绿色的眼眸里燃着涛涛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