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动了动手指,显然他的行动力正在恢复,刚刚被打进去试剂,效果不言而喻。

“你对实验所的掌控力——”琴酒的眼神扫过目光所及的实验所,“——那位先生知道吗?”

“怎么?你要告诉他吗?”

人分明还是那个人,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天差之别。

琴酒没在开口,他在静静等待身体恢复。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你说会不会有一枚导弹从天而降呢?”贝尔摩德突然开口,她的话让琴酒投来了目光。

似是在这句话说完,实验所便发生了一阵晃动,动静从地面上传来,琴酒稍稍判断,便得出了结论。

‘看来是公安的人动手了。’

两个人齐齐在心里想着。

贝尔摩德行动起来,许多瓶瓶罐罐从她的身上拿出,在琴酒脸上鼓捣一阵后,床上的琴酒便变成了另一种样子。

“那位先生呢?”似是觉得时间并不着急,琴酒闲聊起来。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或许在某个重症监护室里吧,如果这儿有这个地方的话。”贝尔摩德淡笑着说,语气里是能听出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