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发子弹打在他身后的掩体上,“又来了。”,野泽瞿神经一紧,重新鼓起勇气,奋力向下一个地方逃去。

在经过第五个地址过后,身后的追杀又缓了下去,可野泽瞿的嘴角却扯不出一点笑意。

“要死了。”野泽瞿有一种感觉,自己可能活不过今天了,他正在一间废弃的仓库,太阳也很给面子,夕阳如火似的染红了半面天空,血液在一点点流失,他还很清醒,脑子在这一刻转的特别快。

【琴酒没想置自己于死地,这可能就是一个考验。】

【早知道刚开始就备点伤药了。】

【有一点点也好呀!】

【早知道就不叛逃了。】

【就差一点点,好不甘心啊!】

【我想活着!】

身体愈发无力,野泽瞿满眼不甘,他死死盯着夕阳,这个男人终于在生死之间爆发出极致的冷静和偏执,一生的经历好似在眼前流转,傲慢的他,懦弱的他,逐渐懈怠的他,他有一丝后悔,更多的是不甘。

“我想活着,请救救我!”声音似是呢喃,目光却执拗地对着那片夕阳,他是在求上天吗?哦——,当然不是了。

那边不只有夕阳,还有一个人影静静地站在那边的墙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