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上房间的灯,伊布拉希莫维奇侧过身,面对着内斯塔,陷入黑暗的房间不会让他被发现,他正看着喜欢的人所在的地方。

他没有细说,在眼前的人真正意义上的消失后,他就变得不再在意时间,不再理会是天黑还是天亮。

所有的节日都与他无关,这或许是丧失某种欲望的表现,他失去了精神上的支撑。

一个人待在几乎密闭的房间,并不会让他觉得恐惧,但每到晚上,他就会觉得孤独。

那种孤独的感觉发自内心,让他痛苦,让他无时无刻不在窒息。

好在,他重新见到了曾经未能拥有的人,得知两个人是一样的,他慢慢不再感觉到窒息。

他舍不得睡,但困意袭来,还是陷入短暂的沉睡。

内斯塔没有多少困意,他闭着眼睛养神,不知过了多久,隐隐听到了细微声音。

声音是从伊布拉希莫维奇那儿传来的,出于疑惑,他起身拉开夜灯。

灯光的光线并不强,但正好可以看到对方的脸。

另一张床上的伊布拉希莫维奇,似乎是做了悲伤的梦,此时泪水正不受控制的流下。

内斯塔不自觉为他难过,犹豫要不要把他叫醒时,床上的人轻轻颤了一下,随后睁开眼。

两人对视一阵,内斯塔先开口,“梦到了什么?”

伊布拉希莫维奇张了张嘴,半晌才说,“以前发生的事情。”

兴许是晚上聊了很多,他又继续了曾经的噩梦。他梦到眼前的人彻底离开,或许那刻骨铭心的经历带来的疼痛真的挥之不去,尽管一切已经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