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尧彪恭敬地答道:“卑职知晓。”

朱永贤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厉:“今天已经九月初七了,不知李镇抚凶手抓到了没有。若是考官不小心取中了凶手,龙虎榜一放,李镇抚再去抓人,怕是要影响朝廷的脸面了。”

李尧彪闻言,脸色微变,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抱拳道:“还请王爷指教。”

朱永贤微微一笑,神色淡然:“李镇抚言重了,抓捕凶犯、审讯罪犯,你是行家里手。但本王身为礼部尚书,科举之事责无旁贷,故而有些想法,愿与李镇抚共商。”

李尧彪早猜到了对方的来意,闻言心中暗道:来了,要进入正题了。

朱永贤是个急性子,刚才说了一大堆官场套话,早就不耐烦了。只是裘智这么交代,他就这么做。现在裘智教他的话都说完了,他立刻原形毕露,急吼吼地说道:“咱们去看物证吧!”

裘智见他一秒破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额头上,心中无奈: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种官场老油条的风格,果然不适合朱永贤,硬拗也拗不来。

李尧彪见状,差点笑出声来,连忙咳嗽一声掩饰过去,恭敬地说道:“王爷请随卑职来。”

李尧彪带着朱永贤和裘智来到存放物证的房间。房间内陈列着从案发现场搜来的物品,每一件都被贴上了标签,整齐地摆放在木架上。

朱永贤装模作样地四处查看,实则跟在裘智身后,等待他的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