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沛二甲进士出身,历经三朝,门生故吏遍布朝堂。陈百安是他的侄女婿,见叔父说话,自是要帮腔。
陈百安略一思忖,亦是出列道:“陛下,燕王此言,将那些严守规矩的考生置于何地?按燕王的说法,难道他们都是不忠、不义、不仁之辈?此话若传扬出去,岂不寒了天下学子的心?”
朱永贤原以为此事十拿九稳,正端起茶杯悠闲地喝着。谁知詹沛突然跳了出来,陈百安更是咄咄逼人。他心中恼火,一口茶差点没呛死自己,连连咳嗽,脸都憋红了。
他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指着被茶水打湿的衣襟,告罪道:“皇兄,臣弟御前失仪,先回去换身衣服再来。”话音刚落,朱永贤滋溜一下跑走了。
朱永鸿看着弟弟落荒而逃的背影,忧心忡忡地对戴权道:“我看燕王咳得厉害,你让太医去看看。”
戴权内心尖叫:他哪需要太医?分明是装病,找外援去了。
可皇上既然发话,他也只能应下。
过了半晌,朱永贤一脸志得意满地回到殿中。
朱永鸿关切地问道:“怎么样?太医怎么说?”
朱永贤回去后只顾着和裘智商量对策了,根本没让太医诊脉。听皇兄这么一问,他慌乱回道:“没事,秋天有些干燥,回头多喝梨水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