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智闻言一怔,感觉大姐和八妹也没有作案动机。二人若是与守宫有仇,直接在家中把她杀了就好,没必要下毒后再放走。

何况守宫危在旦夕,如果大姐和八妹把她放走时曾给她下毒,守宫怎会替她们隐瞒。

李尧彪话音刚落,就立刻自我否认:“不可能。大姐和八妹都用过刑了,她们只是普通的骗子,扛不住皇城司的酷刑,不会再骗人了。”

裘智追问道:“那个哑仆呢?”

“老太太年纪大了,怕她撑不住,没打太狠。”李尧彪顿了顿,补充道:“她中间晕了好几次,应该不会再说谎。”

裘智听他说的轻描淡写,不由得回想起自己曾遭受杖刑的情形,胃里一阵翻涌,脸色微微发白。朱永贤察觉到他的异样,立刻握住他的手,关切地问道:“怎么了?不舒服吗?”

裘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不适,冲着朱永贤微微一笑,轻声道:“没事。”他随后问李尧彪:“灯笼张是谁杀的,她们承认了吗?”

“大姐和八妹都说是哑仆杀的,哑仆自己也承认了,但她们口供里的细节对不上。”李尧彪眉头紧锁,语气沉重。

裘智微微一怔,沉吟道:“有可能是杀人后太过慌乱,确实记不清了。或是她们故意隐瞒实情,但仓促之间,没有对好口供。”

李尧彪沉默不语。

朱永贤转而问道:“采药人和另外两名婢女的身份查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