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尧彪点头道:“我明白了,回去让他们留心。”说完,他一口将杯中茶水喝光,急匆匆地起身告辞。

裘智看着李尧彪的背影,突然又想起一事,叫住了他:“这群骗子至少有六个人,如果他们一直在一起,男女混杂,还有个美若天仙的千娇,肯定引人注目。”

李尧彪瞬间明白了裘智的意思,反问道:“你是说,他们可能暂时散伙了?”

裘智迟疑道:“我也说不好,只是他们这群人以行骗为生,勾心斗角、尔虞我诈,未必能长久合作,没准还是临时搭帮的呢。”

李尧彪若有所思,四个衙门,无数差人已经把京城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找到这六人。要么他们已经离开了京城,要么就是散伙了。看来,得换个思路了。

等李尧彪走后,朱永贤才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问道:“他真把荆条背自己后背上了?”

裘智指着茶几上的一盆血水,倒吸一口凉气,面露不忍之色:“可不是,对自己下手够狠的。”

朱永贤见裘智这么容易就心软,撇嘴道:“他是皇城司的人,断胳膊断腿都是常事,这点伤算什么?真是便宜他了。”

裘智知道朱永贤是心疼自己,于是柔声道:“不说他了。对了,我最近想回家一趟。”

他在延福宫里住了四个月,虽然衣食无忧,但终究不如自己家住的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