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强压下心中的不满,脸上堆起笑容,恳求道:“二爷,太医说了,您得卧床静养,等伤全好了才能下床。您现在起来,万一伤口裂开,可怎么是好?”
陈良医站在一旁,神情淡然。他对裘智的性子习以为常,知道对方向来不听劝,懒得再多费口舌。
裘智不理会白承奉的劝阻,目光直直看向朱永贤,语气认真:“长时间卧床容易产生深静脉血栓,引发肺栓塞。”说完,小声哼唧起来。
他现在就感觉自己胸口隐隐作痛,呼吸也越发不畅,不禁怀疑自己是否已经出现了肺栓塞的症状,还只是趴得太久,胸口被压得难受。
朱永贤在医术方面更信任裘智的判断,听他这么一说,心中顿时一紧,立刻上前扶住他的肩膀,小心翼翼地将人搀扶起来。
裘智的伤刚刚开始愈合,稍微一动,便疼得钻心刺骨。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更加苍白。
朱永贤见状,吓得不敢再动,连忙将人轻轻放回床上,声音里满是心疼和自责:“你别动,别动!是我太心急了。”
他忽然想起上辈子自己的爷爷瘫痪在床时,家里请了护工每天为老人按摩腿部,防止血栓形成。想到这里,他试探着问道:“要不我替你按按腿?这样也能促进血液循环,防止血栓。”
裘智疼得眉头紧锁,声音虚弱:“也好。你帮我把脚垫高一点,这样血液回流会顺畅些。”他现在疼得几乎动弹不得,别说下床走路,就连稍微挪动一下都困难重重。
朱永贤闻言,立刻吩咐人拿来软垫,将裘智的双脚垫高。随后,禀退众人,自己坐到床边,轻轻为裘智按摩双腿。他的动作轻柔而专注,生怕弄疼了裘智,可眼眶却渐渐红了,泪水在眼中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