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次日,裘智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朱永贤的脸色越发阴沉,连带着整个丽泽宫的气氛都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来。太医来诊了几次脉,只说裘智伤势虽重,但脉象平稳,应该无性命之忧。

可朱永贤哪里听得进去?他只觉得太医是在敷衍他,心中越发焦躁。

到了第三日,朱永贤的忍耐度已经到了极限。白承奉看他神情恍惚,感觉裘智再不醒,朱永贤也要撑不住了。

恰在此时,裘智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王爷,二爷醒了!”白承奉又惊又喜,激动得语带哭腔,大声喊道。

朱永贤一震,随即猛地站起身,跪在床前,死死盯着裘智的脸。只见裘智的睫毛轻轻颤动,随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快去叫太医来!快去啊!”朱永贤看裘智睁开眼,心中的大石总算落地,一连迭声催促白承奉去请太医。

因为背部有伤,裘智这几日只能趴着。初醒之时,只觉胸口异常沉闷,仿佛有千斤重物压在身上,喘不过气来。后背的伤口火辣辣地疼,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

他的大脑一片混沌,思绪如同被浓雾笼罩,过了许久,神智才逐渐清晰起来。

裘智微微侧过头,看见朱永贤正跪在床边,双眼布满血丝,面容憔悴,显然已经许久未曾合眼。

朱永贤的目光则紧紧锁在裘智身上,生怕自己一眨眼,爱人就会再次陷入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