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朱永鸿提起,裘智都快忘了当初二人开过这个玩笑。如今被黄承奉这么一挑唆,硬生生变成了一桩勾结舞弊、暗箱操作的大罪。

他懒得再与朱永鸿纠缠,索性打断:“你弟弟追我,还知道画饼,说让我当榜眼呢。你想棒打鸳鸯,总不能空手套白狼吧?有什么好处,不妨说出来听听。”

他倒想看看,朱永鸿打算走哪条路线,是现代豪门恶公婆的套路,直接甩支票、拍银行卡,还是封建帝王的老一套,直接取人性命?也该有个分晓了。

朱永鸿做王爷时,都没人敢和他这么说话,如今登基近十年,积威日重,更是无人敢触怒龙颜。他本就痛恨裘智勾引弟弟,今日又被对方一再挑衅,更是气得面皮紧绷,眼神如刀地盯着裘智。

李尧虎作为朱永鸿的亲信,此刻亦在殿内。见裘智如此放肆,句句话都刺在圣人心上,不由得暗叹其胆大包天。

殿中内侍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战战兢兢,心中默默祈祷这位祖宗少说几句,以免圣上暴怒之下,拿他们出气。

“你就不怕死?”朱永鸿冷冷道。

听到这个“死”字,裘智心下微微一叹。果然是动了杀心,不由感慨自己命苦,怎么没在现代遇上朱永贤?

他家就算不同意两人交往,至少会用钱来收买自己。裘智自问物欲不高,薪水可以自给自足,不至于为金钱出卖感情。但眼下这落差未免太大,自己不奢望一夜暴富,也没想过落得个命丧黄泉的下场。

事已至此,死局难改。裘智不惯朱永鸿的臭毛病,横竖都是一死,索性再刺激他一把。

“你当我是傻子,对你卑躬屈膝,就能保住性命?”裘智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