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舟急忙搂住情绪失控的弟弟,轻拍着他的背,放柔了声音道:“都是她的错!都怪她不好,死了也是活该!阳儿你别怕,告诉哥哥,你是怎么处理她的尸体的?”
他并不在意弟媳的死活,只是担心庄阳的精神状态和普通人不一样,怕弟弟在慌乱之下把尸体随意丢弃,哪天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庄阳眼神迷茫地看着兄长,歪着头,努力回忆着什么,呆呆地说道:“我给她埋在那个院子里了。”
庄舟知道弟弟说的是哪个院子,那里本是关押庄家患病子孙的地方。他舍不得弟弟被关在里面,早将小院废弃、上了锁,钥匙只有他们兄弟二人持有。
庄舟心头狂跳,急忙取了钥匙,匆匆跑去小院查看。
院中泥土翻动的痕迹尚未消失,显然埋葬不过几日。他跪下身,徒手刨了几下,便看见了弟媳那张惨白的脸。尸体已微微腐烂,一股臭气扑面而来。
庄舟骇得一屁股坐倒在地,半晌回不过神来。
“你都看到二夫人的尸体了,还不知道她的死因?”裘智打断了他的回忆,皱眉疑惑道。
庄舟脸色苍白地摇了摇头:“我哪敢多看啊,手忙脚乱地将泥土重新填了回去。后来又问过阳儿几次,他稀里糊涂的,根本说不清楚。我估计他杀人时正犯着病,完全不记得了。”
裘智又问道:“那间密室是怎么回事?”
李尧彪和邓指挥使曾夜探庄府,那间密室当时便已存在,不是庄舟和田渔杀害了楚衍后才想出来的。裘智不免好奇,这密室过去究竟是用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