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阳脸上浮现一丝懊悔之色,叹道:“庄家这些年入不敷出,全靠我卖画维持。可大哥整日饮酒作乐,不知节制。我数次劝他,他仍不悔改,终是有一日忍不住,与他争吵起来。情急之下,我失手推了他一下…”

说到此处,他似乎想起手足之情,眼眶微红,声音哽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大哥的脑袋磕在了地上,不一会儿就没了气息。”

“你兄弟倒在地上,你就眼睁睁看着他咽气,连大夫都不去请。等人死了又立即挖坑埋了,一点兄弟之情都不念。”裘智语带讽刺,“这就是你所为的‘不小心’?”

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田渔一眼,仿佛在暗示她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庄阳眼神飘忽,支吾半天才慌忙辩解道:“都是我一人所为,与嫂嫂无关!”

田渔见他这般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现,不由气结,暗中瞪了他一眼。

虽然庄阳的供词仍有破绽,但至少男性死者的死因勉强对上了。裘智似笑非笑地看了庄阳一眼,语气带着鼓励:“很好,你继续说,说说二夫人的事。”

第50章

庄阳见裘智神色, 总觉得自己的谎言已被看破,却还抱着侥幸心理,硬着头皮道:“二十一年前, 我和夫人吵架,不小心推了她一把,她太阳穴撞在桌角,一命呜呼了。”

“你是属炮仗的不成?一点就着,动不动和人吵架。还是你是不倒翁转世?上辈子天天被人推, 这辈子非要过足推人的瘾不可?”听他描述的死因明显与实际情况不符,裘智当即打断, 冷笑着问道。

庄舟被裘智一番抢白, 顿时语塞,讷讷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