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尧彪暗自松了口气,好在裘智好说话,不然这两位祖宗留在这儿,有自己头疼的了。
裘智走出几步,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李尧彪, 问道:“楚安公一脉传承至今,可曾出现过什么反常举动吗?比如”他斟酌了一下用词,“比如行为癫狂之类的?”
李尧彪思索良久,最终摇头道:“从未听说。”
裘智微微颔首,然后和朱永贤不紧不慢地往外走去。尸体白骨化得如此彻底,至少已经死了三四年,验尸的事不急于一时。
二人路过庄阳的院子,只见皇城司的人正抬着一箱箱赃物出来。裘智扫了一眼,见箱中多是书画,随手抽出一卷,展开一瞧,画卷中远处山峦层叠起伏,近处碧草青青。
朱永贤探头瞧了几眼,迟疑道:“这好像是西山的景色?”
裘智回忆片刻,自己与朱永贤曾在西山见过此景,于是点头道:“没错。”随后又抽出几卷,见里面的景致大同小异,皆是青山绿草。
他沉吟片刻,将画轴卷起,递给白承奉:“帮我收好了,回头我要好好鉴赏一下。”
皇城司衙役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可是他们辛苦查抄的物证,怎么一转眼就被裘智收走了?他求助般地望向朱永贤,谁知对方不但没有阻拦,反而叮嘱白承奉:“听二爷的话,收好了。”
裘智又看向那名衙役,问道:“书房里那两兄弟的画像呢?”
衙役不敢怠慢,但难掩语气中的失落:“可能已经装上马车了。”
他看裘智的脸色,似乎对那幅画也颇感兴趣,心里不由暗自叫苦。那幅画像是重要物证,他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搬送物证的马车已经下山。
朱永贤不等裘智开口,直接一拍白承奉的肩,命令道:“你出去替二爷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