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司的衙役上前收敛骸骨,裘智起身闪到一旁,见衙役们的操作还算专业,便在院内走动,看看能否找到有其他价值的线索。庄家将此处封锁,肯定是为了隐藏不可告人的秘密。

裘智刚踏入东厢房,便被扑面而来的灰尘呛得连连咳嗽,几乎喘不过气来。

朱永贤见状,忙拽住他的袖子,将他拉了出来。

裘智虽然没看清室内的细节,但可以肯定庄阳在这个院子的使用上没有说谎。屋内灰尘厚重,显然荒废已久。

朱永贤打开窗户,向裘智说道:“就在外面看看吧,里面灰太大,进去不方便。”

裘智不是喜欢没苦硬吃的人,他站在窗前,借着阳光,仔细打量屋内情形。屋中积了厚厚的灰,内部极为凌乱,地上满目狼藉。

床单、被褥被撕得破烂不堪,桌椅东倒西歪,器物散乱一地。墙壁上隐约可见砸痕,窗框亦裂开了道道缝隙,陈旧的血迹斑驳其间,霉味与腐败的气息交织,令人忍不住掩鼻。

朱永贤看着屋内的惨状,联想到先前裘智对庄阳的质问,他心底隐隐升起一丝寒意,倒吸了一口凉气,低声问道:“这地方…是用来关押犯人的?”

如果是正常住人,就算废弃已久,也不会这般凌乱。明显有人在屋内打砸,而且从来没人收拾过。

裘智沉默片刻,道:“就算是犯人,也不愿意住在这么脏乱的环境里吧。”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缓缓摇头,叹道:“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