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神色黯然,摇头道:“没有,我骗他的。”

王府尹闻言,长舒了一口气,没有就好,可以尽快处决,以免夜长梦多。

郭力舍不得孩子,又不愿得罪顺郡王。璩秀秀见他一脸为难,于是提议假死蒙混过关。郭力看在孩子的份上,同意了她的提议。

璩秀秀从西院的小洞溜了出去,偷偷跑到毛师傅家,偷来了道具。路过药店时,又买了几味药材,调制出了一种血红色的颜料。

她自小在天桥长大,和三教九流都打过交道。一些地痞无赖以碰瓷为生,他们会调制一种颜料,伪装成血液,以此来骗取钱财。秀秀闲来无事,跟他们学过些皮毛。

“你们为什么要在街上动手?”裘智问道。

朱永贤一直留意着裘智,先前看他脸色不好已觉奇怪,此刻又听他语气有异,更感不安。他他暗自思忖,莫非是昨晚没睡好,累着了?打算待会拉着裘智回宫补觉。

“是我提议的。”秀秀冷笑一声,“我想着在街上动手,被人看见了,没准能惩治顺郡王。但我跟郭力说,有目击证人更容易取信顺郡王,那个蠢货就信了。”

她提起郭力时,神情中充满了不屑与厌恶,可见对其恨之入骨。

裘智闻言点了点头,看来秀秀最开始只是打算惩戒下顺郡王,没准备杀人。估计是在璩家铺子外,意外撞见了崔宁,临时起了杀心。

秀秀原本打算在大街上被郭力杀死,但又担心人多眼杂,万一有人看出破绽,或是遇到路见不平的侠士出手相助,反而弄巧成拙。

正在左右为难之际,她透过门缝看到裘智骑马经过。见他手无缚鸡之力,一脸文弱之相,便想让他做个见证。于是她低声嘱咐了郭力几句,然后打开门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