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璩父从屋里冲出,二话不说,一掌将崔宁推了个趔趄,又狠狠地踩了他几脚,连带着将拐杖也踩断了,喝道:“滚!别在这里猫哭耗子,再敢上门,我打烂你的头!”
璩父虽上了年纪了,但中气十足,加上那张阴沉可怖的老脸,吓得崔宁连滚带爬地起身,跛着脚走了。
待崔宁走远,璩父整个人瞬间没了气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地上,泪如雨下,悲恸道:“狠心的冤家啊,你就这样走了,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啊!”
裘智看璩家二老伤心欲绝的样子,便知此时不是问话的好时候。他轻扯朱永贤的衣袖,朝崔宁离去的方向使了个眼色,二人随即跟了上去。
不一会儿,看见崔宁拖着伤腿,蹒跚前行。
裘智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崔宁身边,拱手道:“崔兄。”
崔宁停下脚步,转头看了裘智一眼,见对方一身书生打扮,神情温和,似无恶意,赶忙拱手回礼,问道:“敢问兄台尊姓大名?”
裘智微笑道:“在下姓裘,受顺天府王府尹的委托,来调查璩秀秀的案子。”
虽然王府尹并未明言,但裘智感觉对方心里肯定希望自己早点查清楚璩秀秀的案子,所以不算撒谎骗了崔宁。
崔宁闻言一怔,下意识打量起裘智来。他看着裘智年纪轻轻,面容文弱,怎么看都不像顺天府的捕快,不免起了疑心。
昨天裘智在顺郡王家门口遇险,朱永贤今日外出格外谨慎,带着侍卫一路保护。见崔宁迟疑不语,朱永贤便向岳岭使了个眼色。
岳岭上前一步,面无表情,冷冷道:“问你什么,你便答什么。否则,就去顺天府大牢里住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