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永贤沉吟片刻道:“是不是因为咱们派人暗中跟着李甲?”说完,他转头看向刘通判,追问道:“跟踪李甲的衙役呢?”
刘通判神色紧张,颤声道:“下官已派人寻找。”
他派人盯着李甲,现在李甲死了,有失职之嫌。此事若被朱永贤报给圣上,自己的乌纱不保。
话音刚落,一个衙役急匆匆跑进来,气喘吁吁道:“大人,不好了!盯着李甲的差人被杀了!”
刘通判闻言如坠冰窟,呆若木鸡,苦着脸看向朱永贤,等他示下。
朱永贤也被凶手的手段震惊得不知所措,下意识将目光投向裘智。
裘智缓缓道:“凶手性格果决,下手狠辣,连官府的人都敢杀,隔这么久才杀李甲,很可能不是因为察觉到李甲被跟踪。”
朱永贤点点头,追问道:“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呢?”
裘智沉思片刻后说道:“我推测有两种可能。其一,凶手在杀害谢月朗时受了伤,不得不等身体恢复后再行动。其二,凶手有某种特殊原因,只能在昨晚下手。”
朱永贤奇道:“你说的特殊原因是什么?”
裘智继续道:“咱俩之前分析,凶手在国子监里有内应。我怀疑凶手的内应只能在孙富被害的那晚,以及昨晚协助他作案。”
朱永贤听裘智说的是“咱俩分析”,忍不住眯着眼笑了一下。
刘通判渐渐冷静下来,他略一思忖,掰着手指算道:“如果内应只在这两晚轮值,他轮岗的间隔应该是六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