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朱永贤就被自己的语气惊到了,竟有种酸溜溜的感觉。
他偷偷瞄向裘智,见对方全然不觉,平静道:“刚在谢娘子家院子里认识的,也是来祭奠的。”
朱永贤闻言,竟莫名生出一丝窃喜,暗忖:原来是刚认识,看来没什么交情。
不知怎的,朱永贤突然有些心虚,轻咳一声,强行岔开话题:“不说这个了,咱们快去现场看看,别耽误了正事。”
说完,他迈开大步向里走去,但刚走了两步就猛地停下,对刘通判道:“你先去给谢月朗上香,你要是昨晚就来盘问她,她也不至于惨死家中。”
刘通判不敢违拗,只能不情不愿地去前厅灵堂祭奠一番。
随后,几人来到谢月朗的卧室。裘智一踏入房间,便开始仔细打量四周。
虽然尸体已经被移走,但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儿,地面上散落着棕红色的血迹,令人不寒而栗。
柜门与抽屉敞开,蚊帐和床单随意堆在地上。家具东倒西歪,瓷器被人刻意摔碎,碎片散落一地。
朱永贤望着眼前的景象,愣了一瞬,随即转头看向刘通判:“是凶手把房间弄成这样?还是你们搜查时弄乱的?”
刘通判躬身解释:“下官赶到时,屋内便是此等模样。”
朱永贤当即断言:“一定是凶手故布疑阵,让咱们以为是劫财,而不是杀人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