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人群,不断挥舞的手掌,模糊的看不清人脸。‘这些都是为了谁?’
‘祓除,吸收,从那天开始,我就一直这样告诉自己,我所看到的东西一点都不稀奇,是众所周知的丑恶。’
当不断确定意义的正确性时,就证明那意义已经在动摇。
洗浴室里,丰沛的水滴从喷头中洒落下来,激出一片热气,膨胀的热气中只能看到到夏油杰的肩膀和手臂。
‘我是在知晓一切的前提下,以咒术师的身份,一直在做着拯救众生的选择。’
模糊不清的人脸上却可以看到张开的嘴角,欢快的发自内心的笑声从里面源源不断的爬出来。
水滴汇聚成一小股水流,无论多么细小的东西只要足够多,汇聚在一起,也会变成一座无法承受的大山。
夏油杰一只手搭在金属管上,褐色的长发湿漉漉的搭在他的后背上,那些水流顺着他的脊背流下去。
这具身体坚韧结实,即便是清减了很多,也能够看到紧致光滑的肌肉,线条斜斜的凹陷下去,收拢成一截窄腰。
坚硬的骨骼支撑起这身皮肉,夏油杰低着头,但是他的后背却直直的挺着,像是在和什么不知名的东西对抗着。
他像是说服自己般的告诫道,‘坚定心智,履行咒术师的责任。’
水声忽然放大,仿佛世界只剩下淅淅沥沥的杂音,这声音似乎和一直挥之不去的掌声重叠。
夏油杰睁着眼睛,一股股的水从他的眼窝流下去,他睁着眼睛,像是流淌的透明鲜血。
那死死的捂在喉咙的话,还是在这无人的时刻,从喉咙里溢出。
‘死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