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眼神子似乎除了在出生的时候，为了自我生命的诞生而哭泣过，似乎并不知道眼泪是什么。

那张脸上更多的是神采飞扬肆意妄为，像是有鸟栖息在他的眼睛里，他应该无比自由，无比舒畅。

五条悟的眼泪应该是比钻石更加珍贵的东西。

“杰？”五条悟感受到夏油杰身体的颤动，不明所以的问道。

夏油杰的眼睛湿漉漉的，像是下过一场雨的热带雨林，烟雾蒸腾，他努力的勾出一丝笑。

“如果这个时候，我说夏油杰不值得这样的话，你一定也不会高兴。所以，我想说的是。”夏油杰的手指擦过五条悟的眼角，“我想给你一个吻。”

这是夏油杰唯一能想到的，想要亲吻他，想要五条悟永远都不难过。

虽然这个提议很好，五条悟也喜欢和夏油杰接吻的感觉，如果可以，一天三千个也不嫌多。

但是现在更重要夏油杰的情绪。

五条悟稍微一思考就明白夏油杰的想法了，以前的时候，他总觉得夏油杰的思考方向总是很邪性，你不知道就一脚油门冲去了哪里。

但是现在他也多少摸出了门道，反正只要向为了五条悟好这个方向思考就对了，反正夏油杰永远都想给五条悟最好的。

五条悟捉住夏油杰的手，“痛苦也是我对杰爱的一部分哦，越是痛苦，越是能感受到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越是能感受到和杰在一起是正确的是快乐的。”